走廊尽头手术室的壁灯霍然亮起,惨白的光线,让康德脸上混杂惊惶与担忧的神sE越发明显。
时钟指针分分秒秒地走过,不断提醒着在走廊上踱步且彻夜不眠的康德,在关起的手术室内,主人正用尽灵魂的余力在与Si神拔河。整整十六个钟头过去,在三组外科医生轮班接力、几乎用光院内所有输血瓶存量的抢救下,终於将奄奄一息的杰洛米,从冥河之船的座位上拉回现实。
「医生,请问他还要多久才能恢复意识?」
「手术结果虽然成功,但汉斯先生尚未脱离险境,希望您能够理解,院方已尽了最大的努力。」
看尽生命起落的医者,对着愁眉深锁的管家静静陈述着残忍事实。康德用恐惧而颤抖的双手,无奈地遮住了脸庞,在医院冰冷的座椅上陷入了无底的沉思。他的呼x1越来越沉重,细碎且哽咽,几乎到了无法x1入氧气的地步。除了无助地望向病房、等待着一场没有根据的奇蹟,似乎已没有任何办法可想。
突然间的灵光一闪,康德瞪大眼睛抬起头来,在视觉尚未聚焦的情况下,脑海里响起一个特别的名字。
「伊莉莎白!!」
康德赶到剧院时,刚被公司解除合作契约的伊莉莎白,正一边收拾着返乡行李,一边孤单地坐在休息室的角落里默默哭泣。
当她从管家口中听闻了杰洛米的悲惨遭遇後,震惊地擦乾了眼泪,决定暂且搁置明天的命运,义无反顾地前往医院,去为那位一直以来在暗中支持自己的偏偏绅士献上诚挚祝福。於是在宿命巧妙的安排下,伊莉莎白接受了汉斯家族的款待,在医院附近的饭店长期安顿。期间的薪水、住宿费、交通补助与伙食供输一样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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