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米洛的攻击模式,要以短,长,短,长,长,短的顺序吹动口笛才能启动。试想一个贪玩的孩子,怎麽可能恰好触及这个节奏?芙萝拉肯定在这个房间里被谁抓住了,凶手从我的侧门离开避过所有耳目,以至於带到家族墓园的过程没被人看见。那个凶手是不是你?杀害芙萝拉的凶手是不是你!?」
「主人,我没有杀害芙萝拉的理由,她的Si就只是个意外而已。」
「芙萝拉是个聪明的孩子,很擅长察言观sE,即便暂时借用东西也必定归还,只因为不想造成大人的困扰。书架上第四列的第四本书,是用来开启我以前房间的钥匙,在这个家中除了我和她之外,没有第二个人知道这个秘密。她Si亡的那天,这本书一直放在正确的位置,证明了芙萝拉曾经上去过二楼,却因为某种原因来不及取回书本,便被凶手杀害弃屍,这才是真实的故事版本……」
「我当天一直在储藏室工作到下午,是听见客厅里nV仆们乱哄哄的哭声才出来的,真的不是我!」
「瞧你慌张的模样,我信你就是了……第二道题目你也过关了。」
过度紧张的唐纳双腿一软,狼狈地跌坐在地上,正对着坐在轮椅上眼神Si白的杰洛米。那居高临下的视角,以及手握武器的冰冷模样,让这位平时气质偏偏的主人,看起来彷佛主宰一切的Si神。
「我的第三个问题是,楼上的那个婴儿,其实不是你的亲生骨r0U,对吗?」
刚来到这栋汉斯大宅的时候,唐纳修接下了这份薪资优渥、却整日无所事事的家庭医生职务时,还天真地以为这是自己反转人生的开始,殊不知高薪的代价就是得让某些秘密成为永恒;没想到在夜里辗转难眠的日子已足够难忍,甚至还自动被主人归类为厌恶的一丘之貉。
杰洛米犀利的第三题,恰好踩在他身为双面间谍的底线上,唐纳修彻底地愣住了,而这份无法辩驳的呆滞,让两人之间原本就紧绷的对话,留下了几秒钟的致命空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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