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念的心跳漏了一拍,还没来得及问「可以什麽」,于晴已经倾身过来,唇很轻地覆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吻很短,带着点试探的小心翼翼,像是随时准备好要在对方抗拒时退开。可是念念没有推开,反而闭上眼睛,轻轻回应了那个吻。

        河风吹过,星光稀疏地洒落在水面上,两人的影子在长椅上靠得很近,分不清彼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吻结束後,于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两人都有点喘,谁都没有立刻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次」于晴的声音很轻,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郑重,「我是真的想留下来,不是因为逃避什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念念没有问她「逃避」是什麽意思,只是伸手环住她的腰,把脸埋进她的颈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她说,声音闷闷的,「这次不一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于晴轻轻抱住她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两人就这样安静地相拥着,任由夜风一阵一阵地吹过河堤,吹散了白天所有的犹豫和防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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