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季午後的yAn光透过老旧的玻璃窗,洒在台大物理系阶梯教室斑驳的木质长桌上。空气中飘着粉笔灰与青春期特有的汗水味。
台上的男人约莫三十五岁,剪着俐落的平头,身穿洗得发白的深灰sE衬衫,袖子整齐地往上折了两折。他是陈柏翰,应用物理与材料科学系的副教授,以严谨、毒舌以及对「伪科学」近乎偏执的零容忍度在校园闻名。
「……所以,人类对於未知的恐惧,本质上就是一种演化缺陷。」
陈柏翰没有看讲义,单手cHa在口袋,另一只手握着雷S笔,红sE的光点在身後的黑板上划出一道锐利的直线。
「远古时期,我们的祖先在黑暗中听到风声,猜测是猛兽因而逃跑,活了下来。这种捕风捉影的基因刻在我们的DNA里。於是,当现代人再次面对无法立即解释的现象时,大脑的杏仁核就开始接管理智,把随机事件强行编剧,变成了鬼神、风水,还有?」
他转过身,白板笔在黑板上重重写下两个大字:
「诅咒」
台下响起了一阵轻笑声。
「教授,话别说太满!」坐在第三排、一向Ai抬杠的男学生大声喊道,「那七夜怪谈的录影带怎麽说?看过的人七天後都会Si,这可是都市传说界的顶流!难道也是大脑杏仁核在作祟?」
教室里爆出一阵哄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