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最诡异的是……法医透过耻骨联合与牙齿磨损度推断,这几名Si者的生理年龄,全都在二十五岁左右。误差不超过三个月。」
「二十五岁?」陈柏翰修长的手指轻轻一顿。这个特定的数字像是一根针,瞬间刺破了他那层刀枪不入的理X防护网。他猛地将报告cH0U了过来,以极快的速度扫过上面的法医学数据。理智告诉他,这可能只是一种巧合、某种罕见的犯罪集团标的,或者纯粹是统计学上的噪点;但当「二十五岁」与那个他在学生口中听过、一种莫名的违和感如同冰冷的爬虫,顺着他的脊椎骨缓缓往上爬。
「把张伟跟阿翔叫来。」陈柏翰突然开口,对门外的助教沉声吩咐道。
十分钟後,张伟与阿翔气喘吁吁地推门而入。当他们看到办公室里除了陈教授,还坐着一名面容严肃的刑警时,脸上露出了惊讶与不安的神sE。
四个人围在狭小的办公桌旁,开始了极其短暂而高效的讯息交换。老李讲述了警方在户政系统中遭遇的「权限封锁」与山区村民那种近乎病态的集T缄默;张伟和阿翔则拿出了他们在图书馆地下档案室翻到的、那份语焉不详的残缺迁村公文;而陈柏翰则将这些零散的线索,与自己心底深处那张尘封的手绘地图进行b对。
「二十五岁……」陈柏翰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发出沉闷的声响,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,「如果这不是集T歇斯底里,也不是巧合,那就代表有人在利用某种特定的时间节点进行某种行为。我们必须找林雨晴谈谈。」
「对!雨晴这周末刚好请假回南投老家,听说今天傍晚就会搭客运回台北。」阿翔立刻说道,语气中透着焦急。
「好。」陈柏翰当机立断,语气不容置疑,「明天傍晚六点,学校附近的拾光咖啡厅。我们四个人一起跟她谈,把所有的疑点一次厘清。」
第二幕:村口的回程与内心的拉替
同一时间,南投群山深处的雾隐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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