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上的行人行sE匆匆,他们毫无察觉地穿过那些「整数」的空间,像是一群幸福的盲人。
马尔法罗看着我,他的嘴角cH0U动了一下,那是一个混合了怜悯与讽刺的微笑。
他开口了,声音像是一把生锈的锯片在磨损我的神经:
「你感觉到了吗?那种……无法抵达下一个整数的绝望。」
「闭嘴。」我拔出手枪,指向他的眉心。
我的手抖得厉害。
「这不是病毒,零。」他轻声说,完全无视了枪口,「这只是……我们终於意识到了,人类的大脑一直是个**拙劣的近似值处理器**。我们为了生存,强行把流动的宇宙切成了1,2,3,4……但现在,刻度尺断了。你没法再用那把断掉的尺子来衡量你和我的距离了。」
他向我走了一步。
那一步,在我的视觉里,被拆解成了无数个无限趋近但永远无法完成的微小位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