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北王没有再问,转身走出大帐。营外亲兵早已将关刀送到面前,他伸手接过翻身上马。营门之外数千重甲铁骑早已列阵,人不语马不嘶,只有铁甲随着战马轻轻晃动发出低沉撞击声。
镇北王举起关刀,只说了一个字:「走。」
轰!数千重骑同时起步,铁蹄震地,直奔第二战略高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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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段焦土
第二战略高地,战鼓声隔着山林一阵一阵传入竹林深处。
顾守安扶着竹子一步一步朝外走去。脚下一滑,整个人顺着山坡滚落,碎石竹枝狠狠划过身T,直到撞上一棵老竹才停了下来。他咬着牙慢慢撑起身子,额头早已布满冷汗。
烈日高挂,整片竹林热得发烫,他却冷得不停发抖。後腰像火烧一般疼痛,左腿几乎使不上力。他伸手m0向伤口,掌心沾满浓h脓Ye,低头看了一眼苦笑了一声:「伤口……坏了。」
他趴在地上四处m0索,终於m0到那根木杖慢慢撑起身子。望着手中的木杖忽然笑了一下。「爹……原来你每天都这麽疼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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