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客套地拉开了距离,叫她「林晚」。
甚至用一种近乎冷漠的口吻说:「以後就是同事了。」
同事。
这两个字像是一盆冰水,把林晚满腔的热血浇得凉了个透。
「真是个怪人,大学四年不见,怎麽变得跟个小老头一样古板。」
隔天早上八点四十五分,林晚一边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出十二楼的电梯,一边在心里小声嘟囔着。
她昨晚追剧又熬夜了。
此时大脑一片混沌。
眼看着打卡时间就要到了,她只能兵荒马乱地往自己的工位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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