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东厂缉拿侵犯,碍事者杀!」为首的郎将手提砍刀,斜指酒肆,可说是威风无两,然而里头人却没有捧场的意思,那掌柜r0u了r0u肥的流油的脑袋,彷佛这一声「缉拿侵犯」只是家常闲谈。
朱卿默则是直接将这话当了个P,用竹签剔着牙,淡笑不语。
那郎将十分恼火,当下双手持刀,狠狠劈了下来,口中骂道:「大胆狂徒!竟敢……」
话音未落,一杆锋锐的长枪骤然甩至身前,当场将他T0Ng了个对穿。
「怪了,」朱卿默好奇道,「曹荆是不是傻了,怎的只派这些杂毛?」他喝了一口酒,笑道:「还真是瞧不起在下哪。」说着踏步走向其余人。
少年俊朗的面容沾上血气,显得更加妖异,一众东厂侍卫竟被他b着缓缓倒退。
「回去告诉曹荆,我朱卿默的确不堪,但也不是几只小猫小狗就能对付的——」
「再过几年,我连他一起杀。」
东厂众人被他气息所震慑,不知是谁起的头,十多人居然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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