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笑一声，「要不是我避世不出，这个天下第一的位置，何时轮的到他！」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如此不屑的一句话，尾音却抖了抖，彷若自己也不太确信——朱卿默从中敏锐的听出一丝怨妒和惧怕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朱卿默努力止住发抖的手，挤出一分从容，「那……前辈为何要救七蛇教的人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很有意思。」万杀低笑，「我若不是现在的身分，倒是真想收你作徒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身分？」朱卿默询问，内心隐隐浮现一个荒谬的答案，语气又颤抖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又猜对了。」万杀双掌平举，真气汹涌而出，「我是如今的——玄蛇圣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仓古城外。

        陈仓之外，是一片参天松林，月sE映照在墨绿松针上彷若璞玉。

        躂、躂、躂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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