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当天是周一,我们坐在车厢里。身边站满了背包的上班族,没有一点旅行的感觉。父亲与母亲特地请假参加葬礼,但我是暑假,这意味着要白白浪费一天玩乐。本应肆意挥霍青春的暑假,却被用来参加灰sE的沉重葬礼。或许正是这点令我额外印象深刻。
我的脸上带着严肃的面具,其实心里多少在偷偷抱怨这趟远门。
当时的我对「Si亡」没有多少概念,觉得这种事离自己很遥远。在那之前,唯一面对的「Si亡」,或许只有曾养在水缸里的小乌gUi了。那是小时候路过集市时,见我对小动物感兴趣,母亲送给我的生日礼物。
我很喜欢它,经常会把它小心放在掌心,走出门外,和它一起晒着yAn光打盹。
每当这时,它很喜欢探出脑袋,在原地滑动四肢。
然而有一次周中,它趁着家里没人的时候,从水缸翻身爬出来,再也找不到了。前不久为了丰富水缸的造景,我才捡来几块鹅卵石,没想到成为了它的垫脚石。我很是伤心,在屋子里到处翻找,结果还是一无所获。
也许,它爬回了自己出生的沙滩,已经在海中游来游去了吧。
想到这里,在一时的伤感过后,我反倒有点替它开心。
与我而言,Si亡便是这种近似于永远见不到对方的心境。
我甚至有点庆幸第一个做告别的人是爷爷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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