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窗外,一辆车从高架尽头驶过去。城市并不为谁的怀念停留。
她很快收起那一点情绪,低头瞥见时间,又开始头疼。
「您老人家要是真有灵……」她把玉镯攥在掌心,半真半假地低声商量,「明天保佑我别开会。」
顿了顿,她又觉得要求不太现实。
「不对。甲方b较难度化,您还是别给自己上强度了。」
唇角弯了一下。
她原本只想伏在桌边缓一会儿。
真的只是一会儿。
空调风从头顶轻轻拂过,桌上摊开的书无声翻过半页。窗外某一层最後亮着的灯也熄灭了,玻璃上映出她伏在臂弯间的侧影,渐渐融进夜sE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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