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大学教室的座位就是这样，看起来旁边很近，实际上中间隔着一条走道的距离，要讲话还得偏头靠近，声音太小对方听不见，声音太大又像是在对整排人广播，反而是前後座，只要前面的人一转身，就能直接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卢欣颖才刚转过来，就盯着陈语乔看了几秒：「你昨天是几点睡？怎麽看起来很累的样子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陈语乔把手机放到桌上，语气很平：「不知道，也不晚，但就有种没睡饱的感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，话题从早餐吃什麽，跳到学校附近有什麽可以吃的东西，又跳到不知道今天教授会不会点名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什麽特别重要的内容，但也不会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班上的人，其实很多都是已经在群组里看过的面孔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，在群组里，大家都只是方框里的一张小小头像，有些人甚至连头像都没有，只留着空白的照片，或者一张随便挑的图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，那些原本被放在萤幕里的人，突然全都走出来了，变成活生生坐在同一间教室里、会呼x1、会说话、会笑闹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趴在桌上补眠，有人低头滑手机，有人把早餐放在桌角，小心翼翼的咬着吐司、喝着豆浆，也有人一进门就熟门熟路的找到朋友，笑着坐到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感觉让陈语乔有点不太习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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