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也是因为知道，所以他才更加放任自己和徐敏娴之间那些微小的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没想过，徐敏娴是会做这件事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敏娴很快就接着说：「可是，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哪种？

        陈语乔的脑筋现在有点卡住，却又不知道到底卡在哪，只在脑中闪过一句——约Pa0还有分种类？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素Pa0？」徐敏娴问了一句，但也没有真的要陈语乔回答，很快又自己接下去：「就是单纯找人陪睡觉，盖棉被纯聊天，不会发生关系的那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语乔点了点头，又咬了一口饭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来没听过，现在听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这样说可能没人会相信，可是真的就是这样。」徐敏娴的声音很低，像是怕陈语乔也不相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从徐敏娴开始这样做的时候，他就知道，如果有一天出事了，解释也不一定会有人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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