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唇肿了、喉咙痛了，也不管。彷佛只要让身T累到极致，就可以不去想那些难以承受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连他的老师都注意到奕可的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天个别课後，主修老师叫住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奕可，等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背着萨克斯风转过身，看着老师问：「老师，有事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?教授的眼神像在沉思着什麽。他靠在琴房的门边，看了他一会才缓缓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最近的状态……好像有点不太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眉头一紧，表情却没变：「我……最近可能b较累吧，刚好碰上几个排练撞在一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老师摇了摇头：「不是"练不够"的问题。最近你连的即兴都变得不稳，节奏开始飘，乐句有时候还不知所云，感觉心不在焉。我是说真的，你刚开始的声音不是这样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奕可垂下眼，手指紧紧捏着背带。他知道老师说的是实话，甚至b自己察觉得还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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