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点头,没有再说话。
离开琴房後,江奕可走进无人的楼梯间,靠着冰冷的墙壁坐了下来。
他说自己可以上,但其实一点也不确定。
他唯一能做的,就是不停地练,试图追赶那条早已偏离轨道的轨迹。
可是他发现,越是努力,音乐却越是远离他。
气息不稳、指法卡住、节奏错拍……有时连自己最擅长的即兴段落都变得生y。
他彷佛失去了与音乐的语言连结,像走进一间熟悉却听不懂任何声音的房间,焦躁又无力。
奕可开始不理解,甚至在怀疑,是不是自己真的不够好。
结果,年底的班级音乐会,真的是让他最难堪的一次。
那天晚上,灯光不算刺眼,台下观众并不多,但在江奕可一走上台的那刻,整个人就像解离般的被cH0U空了灵魂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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