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安然手中的茶杯重重放在桌面,茶水溅开。
热茶溅起的水花落在她手背,烫得通红,但真正被烫伤的,却是她的心。
「芸臻,这是以暴制暴!你根本是在b她去Si!」
唐安然猛地起身,声音因激动而颤抖。
「可是子寒没有Si啊。」
短短一句话,威力却不亚於原子弹。
唐安然的大脑如遭重击,「嗡」地一声炸开,震得她双耳剧烈鸣响,眼前黑白画面狂闪,世界失焦模糊,只有乱杂的杂讯不断灌入。
随之而来的,是脑海深处一阵高过一阵的刺痛。
魏芸臻继续说:「子寒夜夜恶梦,却还是撑过来了,我只是让她承受同样的恐惧罢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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