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慌与恐惧被魏芸臻还活着的巨大安心感冲散,她仅仅来得及丢下一句「别再为我造梦」的警告,便又因T力透支沉入黑暗。
唐安然再次醒来时,脑波监控仪已被撤下,病房静得可怕,静到连自己的呼x1声都显得突兀。
窗外的月光斜斜洒进来,像一条冷白的丝带,落在地板与病床之间,让整个病房显得格外空旷而寂静。
她的记忆还停留在昏迷前一刻。
她记得自己失控地往魏芸臻嘴里塞糖,一块又一块,指尖发颤,呼x1乱得不像话;记得自己命令她张嘴时,声音哑得几乎不像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。
然後……世界忽然一暗,什麽都没有了。
心慌毫无预警地袭来。
唐安然猛地偏过头,急切地去确认脑海里残存的画面究竟是真是假;想确认这不是另一场梦,不是她大脑为了自我保护捏造出的虚幻。
她狠下心捏住自己的大腿,用力拧了一圈,剧烈的疼痛让她忍不住低哼出声
会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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