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天宇已经五天四夜没有入睡了。他坐下第六匹骏马也已然奄奄一息,没有太多生气,眼看着也快被彻底透支,活不多久了。真可谓是过五天折六马。
他一路向西,直朝着西荒大陆名都霞光城奔去。没人知道他此去所为何事。
若是逃避南云国追杀,凭藉他无念绝情剑法,便是和王莽一战,也难料输赢胜负,更何况还是些不大不小的角sE。他大可不必如此慌慌张张。
再者,若是他想尽量避开锋头,待敌人士气衰退一下再做打算,那到了西荒大陆上边,在龙门客栈甩开四个黑衣人的时候,也可以算是暂时安全了,就算那时以一敌四y吃y,凭藉无念绝情剑法也已然不在话下。那又何必连天连夜,不眠不休,连着骑Si数匹好马?
他处事本就怪诞不经,这次一路向西,不知会发生些什麽。
眼见霞光城就在远处,那匹骏马终於撑不住,嘶鸣几声,也Si在凌天宇胯下了。它躺在路边,双眼神sE慢慢散去,鼻中出着最後几丝游离的气息。
脚尖点地,又是轻功接着飞赶。凌天宇眼中只有霞光城。
这几日,已然将他瘦了个圈。
“馒头馒头,刚刚出炉的热馒头,一文钱一个,一个一文钱,快来买嘞。”城门外边,熙熙攘攘的人群,小贩们就地做起了生意。
“木府怎麽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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