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河是艺术系的,大一,搬进来那天只拎了一只灰色行李箱,床铺整理得安静又迅速,像怕打扰任何人。
他平时不太开口说话,走路习惯低着头,头发留得很长,垂下来能遮住大半张脸,只有在画板前才会用皮筋松松地扎起来。
邱贺深不止一次在走廊听见隔壁宿舍的人小声议论——“那个长头发的,到底男的还是女的?”
他从来没去问过。
在他看来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,不关他的事。
但现在这个人正窝在被子里,看样子应该是感冒了。
临近秋季,下午的宿舍并没有那么燥热,空调开在26度,微微凉的空气让人很是惬意。
邱贺深犹豫了两秒。
他跟江河不怎么熟,但出于室友层面他还是简单的关心几下。
“喂。”他走到床边,伸手探了探江河的额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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