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看了我一眼，又把视线转回吴心慈身上，眼神里那种平常总是亮亮的笑意，好像稍微收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不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b较像是——她原本就知道这个委托会有後续，可当这个後续真的走到眼前时，心里还是会有一点说不上来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感觉很怪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一直在看她，大概根本不会注意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後来呢？」她还是笑着问，语气和平常一样自然，「你不是只来跟我们说他记得我了吧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吴心慈点了点头，眼睛有一点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......後来有一次，我借了自然科讲义的影本，刚好在走廊碰到学长，就有顺便聊两句。」她说这句时，嘴角明显有点压不住，「虽然真的只有一下下，可是我本来以为我一定会直接讲不出话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江语晴这次是真的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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