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自己走。」
三人出了病房。
长廊下放着一排尚未收走的药炉,苦涩药气积在檐下。几名伤势较轻的学子拄着木杖,在医师看顾下缓缓走动。
有人少了一条手臂。
有人x前缠满绷带,每走一步都要停下喘息。
更多人只是坐在廊下,望着庭院,谁也没有说话。
顾寒经过几间病房。
有的挤满伤者。
有的只剩整理整齐的空床。
一块尚未收走的姓名木牌,被风吹得轻轻撞在门框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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