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赠墨直起有些僵y的腰,拍了拍手上的灰起身,「时老师帮我们架设摄影机,正在缩时摄影。这边的话我是想让小朋友手沾颜料,按手印在这半颗太yAn上作画,你觉得呢?」
碰触照亮黑夜的光,符合朝日画室的含义,也能大面积布置出背景。
徐璋闵压下心头的沉重,点点头,「概念很好,昨天他们就是这样乱画的。你怎麽想到这个?」
李赠墨一笑,眼底的青黑在月光下尽显,「其实这是凡棠的主意,他昨晚和我通了电话。」
「还算有心。」徐璋闵也笑起来,随後叹出鼻息,「现在就是用现有的材料跟争取更多版面。」
和庞大势力抗衡,他们手上有的只剩这些,杂志版面是最後的机会,若一有闪失,恐怕还会连累《展翅高飞》特展。
「这些是我们的筹码。」李赠墨双手叉腰,盯着这面缤纷的墙。
「这些就是我们的筹码。」徐璋闵覆述了一遍。
打理好後在教室休息了会,再睁眼时天已经亮起,早晨的凉意丝丝窜入衣摆,徐璋闵一抬头,就看见拿着早餐的白瓷贤走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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