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理了理衣襟，神情有些不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掌柜扫了一眼向远，见他衣着朴素、布包在侧，又站在志远身後半步，神情温和不张扬，便下意识多看了两眼，语气也跟着客气了几分：

        「陈主编好，今儿想挑身什麽样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，视线落在向远身上，略一迟疑，补了一句：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位是……您府上的家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掌柜话音一落，空气微微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向远先是怔了一下，像没听清似的眨了眨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……我……」他下意识开口，顿了顿。

        话说得有些急，连语气都乱了半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是忽然意识到自己被误放进某个位置里，眉头微微皱起，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布包带子，神情一瞬间有些局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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