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云娘瞠目，错愕後却渐渐有了笑声，却是苍凉而悲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连你，也觉得自己不是你爹亲生的吗？如果是这样，又何必问？」她惨然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连亲生nV儿都怀疑自己的贞洁，这世界还有她容身的地方吗？柳云娘绝望的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，正如母亲所说，我若怀疑何必问？母亲，我想知道的不是这个，而是您到底对父亲有没有情意？」杨瀞兰抿唇，贝齿在嘴唇上留下浅浅痕迹，说不上是因为紧张还是不悦，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懂为何如此执着於这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柳云娘大概也绷到极限，平静的神情产生gUi裂，失了「宰相夫人」的仪态，露出明显的愤怒表情不提，甚至翻掌狠狠一拍，桌上的茶杯立刻倾倒，滚到地上摔碎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我早说过你别问这种不重要的问题！回房去！」她怒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若是不重要的问题，您又为何会为此哭泣！」她忿忿质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柳云娘被那双灼灼的眼b得进退无路，内心的纠葛与愤怨爆发，让她失去自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Ai又如何不Ai又如何？！我Ai他又怎样？！你爹根本不在乎！他只抓着当年的旧事不放，连我的贞C都怀疑，你说我跟他还能怎麽走下去！」语毕，竟是当着杨瀞兰的面滑下眼泪，再也憋不住万般苦楚。

        杨瀞兰见状心中酸涩，为何她们在情路上都如此坎坷？母亲这些年是怎麽过的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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