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夜之後,姜秀兰开始失眠了。
不是因为行程太满、压力太大——虽然这些也都在,但和以前那种被压得喘不过气的失眠不一样。这次的失眠,是因为她的脑子里总有一个画面挥之不去。
天台的月光。
风吹起的连帽衫。
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。
还有那句——
「等哪天你化着妆站在舞台上的时候,我再好好看。」
姜秀兰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疯了。
她一定是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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