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木子闻言便想阻止,若是换一个弟子也就罢了,天狂子自己找Si他也没有办法,可这个叶萧……
这让他怎麽向後山那位交代?!
谁料天狂子根本没给天木子留这个机会,扯起叶萧就扔了下去,同时冷冷道:“言尽於此,还望今日在场的道友,十年後再来做个见证!”
说完之後,天狂子便痛饮着葫芦中的美酒长笑而去,尽显欢畅快意,那有半点担忧?
“道友……”天木子面sE铁青,望着更不能得罪的云若衣,委实不知该说些什麽。
“道兄不必担忧,此事不会影响到你我两宗的关系!”云若衣同样也没给天木子说话的机会,告罪一声便拂袖而去,不过这话落在一众宾客耳中,更是坐实了他们此前的那番猜测,尤其是最先上山的那三位家主,对视一眼之後,均有了庆幸之意。
“就凭这个有点身T的小子麽?”云若衣心中怒火如cHa0,只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,不过他倒也非完全被宠坏脑子的世家纨絝子弟,望着台下被摔得七晕八素,但分明没有受到任何伤害的叶萧,心里头盘算起来。
飞在空中的叶萧只觉世上怎麽会有这麽荒谬的事情,荒谬得让他有一种腾云驾雾的感觉,嗯,就像现在这样。
“砰”的一声,叶萧就像一只装满垃圾的麻袋,被人毫不怜惜地从悬崖上扔了下去,动了动手脚,还好没有骨折,看了看身T,也没流血的地方,m0了m0脑袋,除了有点发晕,好像也没什麽脑震荡的後遗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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