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头直视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萧主任坠楼那天晚上——我上大夜班，提前到医院。经过研究大楼，我看到一个人从顶楼的安全门走出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几点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大概……八点四十。萧主任的坠楼时间是九点一刻左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谁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许晓薇的目光移开。看着停车场尽头的墙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方正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几乎是气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看到方副院长从顶楼的安全门出来。深sE外套。走得很快，低着头。我叫了一声——他没听到，或者假装没听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