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接下来一段时间，」Elena说，「我们还是会在同一个地方，只是主线不一样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昨天在走廊……？」Elena问，「我意思是走出审讯室後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&知道她说的是什麽，那只放在她手臂上的手，那三秒，那个她自己也没有预料到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你不习惯，」说，「我只是想说，如果你不舒服的话，抱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没有不舒服。」Elena急着澄清，b她预期的更快，更直接。

        &沉默了一秒，然後点头，「那就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&走向门口，「明天见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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