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应该感到怀念,现在却只有蔓延到全身的懊悔。
当初就不应该答应芝妮雅来到这里的。丹珂拉开餐桌旁的椅子,像是瞬间丧失重心一样,跌坐下来。
现在不就跟一开始没什麽两样吗?离芝妮雅消失过了一个星期多,丹珂才终於正视这个问题。
多年前选择放走芝妮雅,就是想让芝妮雅能拥有属於她真正的自由。我已经剥夺了芝妮雅的童年,造成不可抹灭的伤害。
芝妮雅离开那扇门後,过了两年又出现在自己面前。我答应她的邀请,跟着她在黑市生活了五年。
到了现在,她又离开了。
是从哪一步开始走错的?还是说,从最一开始就是错的?
……早在最一开始,我就不应该求着父亲将芝妮雅留在自己身边。
丹珂看向餐桌的正对面,只露出椅背的椅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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