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手,m0了m0自己的脸。
脸上一片冰凉的Sh意。
不知是汗,还是……泪。
她垂下眼,怔怔地看着自己那双微微颤抖的手。
原来,无论过去多少年,那一夜,都不曾真正离开过她。
它只是被她深深地埋了起来,埋进了「沈昭珩」这个名字的最底下,埋进了无数个忙碌的白日与强撑的夜里。
她以为自己早已忘了。
以为自己早已能够若无其事地,顶着兄长的名字,活成一个没有过去的人。
可原来,没有。
那一夜的火,那一夜的雪,那一只冰凉的、摀着她嘴的手,还有那句破碎的「不准哭」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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