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禾这才後知後觉地反应过来，这人分明是在故意讨吻，哪里是什麽药苦难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瞪了沈昭宁一眼，那人却只是眼底含笑，一副心安理得的模样，半点不见悔改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沈将军，」顾清禾放下药碗，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容置疑的意味，「你这病人，是该好好教训一下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夜，顾清禾决意好生「惩戒」一番这不听话的病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昭宁被她按在榻上时，倒也配合，甚至还十分自觉地问了一句：「要我认错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顾清禾俯身看着她：「认错有用，你还会把药倒进花盆里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昭宁难得心虚，低声道：「那药实在太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你便拿我的月季试药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昭宁抿了抿唇，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清禾被她这副模样气得心口发痒，伸手按住她想要揽过来的手腕，将人重新压回榻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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