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平常也是这样照顾妤雯的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。「嗯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从她小时候开始。」我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时候她小小一只，洗完澡头发都乱翘。每次吹完还要跑去照镜子，问我头发蓬蓬的像不像狮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江知柔轻轻笑了一声。「她现在也很可Ai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只是……」她停顿了一下。「好像b同年纪的孩子成熟很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的手慢慢放慢速度。「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低声回答。「我知道。其实以前不知道。直到你跟我说，我才发现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她的背影。「她太习惯懂事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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