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剩下来的部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让屋内忽然冷了一点。不是温度真的下降，而是某种理解先於思考抵达身T。剩下来的部分。人不见了，帐号还在；人沉默了，排程还在；人被吞进某个地方，声音还能通过门缝传出来。剩下来的部分可以是本人，也可以不是。就像一件衣服可以躺在洗衣篮里，同时穿在影片里的另一个林澄夜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澄夜说：「你是江以辰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题不要再问了。」门外的人说。「如果我说是，你会问证据。如果我说不是，你会问江以辰在哪。如果我给证据，你会松一口气。如果我不给，你会更想查。每一条路都通到它要的地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一直说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CO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门外那个声音没有立刻回答。走廊里传来很远的电梯运转声，金属索道摩擦，停在不知哪一层，又沉下去。林澄夜忽然想像有人站在走廊尽头，听着他们隔着门说话。或者，整条走廊本身正在听。

        「CO是名字，不是本T。」门外的人说。「名字是给合约看的。你们公司很擅长替怪物取一个可以放进简报里的名字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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