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澄夜把视线移开，站起来走进厨房，替自己倒了一杯水。水龙头出水的声音很大。他盯着水流，刻意不看客厅。这很蠢，因为手机亮起来又不是他造成的。但他知道自己想看。他想知道梁若欣还会说什麽，想知道许安庭平常怎麽和别人谈他，想知道在这件事里，他到底被放在什麽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想知道，就是门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水喝完，走回客厅。许安庭的手机又亮了一下。这次不是梁若欣。

        通知显示：系统已为你整理关系风险摘要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澄夜盯着那一行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下一秒暗掉，像什麽都没有发生。没有声音，没有第二则通知。只是那一瞬间已经足够。关系风险摘要。这不是她平常会用的App名称。也可能是某个心理测验、某个社群平台、某个广告推播。他知道可以有很多解释。可是越是有很多解释，事情越糟。因为每一个解释都像一面小墙，让他不知道该拆哪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八点零八分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澄夜拿起自己的手机，按住电源键。萤幕亮起时，他有一瞬间觉得它像某种被叫醒的动物。没有新通知。没有江以辰。没有未知帐号。只有电量、时间和几个被他刻意关掉通知的图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点开和许安庭的对话框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後一则讯息是昨天中午她传的猫贴图。再往下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