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程的路上，车子在夜晚的街道间平稳行驶，窗外的光影一段一段掠过。江晗光侧着脸，额头与脸颊轻轻贴在微凉的车窗上，视线落在不断後退的街景，眼底却只映照着一片迷雾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思绪被困在刚刚发生的事情里，一次又一次反覆打转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小到大，在母亲替她规划好的未来里，并没有喜欢上nV生这一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人生像一条早已铺设完成的轨道，方向、速度、终点，全都有人替她决定好了。什麽年纪该学什麽才艺，该念哪一所学校，该和哪些人来往，甚至该在什麽场合露出怎样得T的笑容，都被安排得井井有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需要照着走，不必思考，也不被允许偏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婚姻不是感情的归宿，而是一场资源交换；她不是nV儿，更像一枚被JiNg心打磨後放上棋盘的筹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小就明白，听话才能换来安稳。反抗的代价太高，高到她连尝试都不敢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时候她曾提过想学街舞。那时她只是站在电视前，看着节目里的人随着节奏自在摆动，眼睛亮得发光，小心翼翼地问能不能去上课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只淡淡看了她一眼，语气温和却没有商量的余地，「你不需要学这样的东西」

        取而代之的，是多出来的礼仪课与钢琴练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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