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易轮奂好脾气地静候下文。
“臣妾想度化一位陛下宫中的爱妃。”楚长亭一脸虔诚地胡诌。
你度你自己?易轮奂狐疑地扬了扬眉,轻轻开口:“后宫中唯有你担得起朕的‘爱’字。”
“......”楚长亭又沉默了一会儿。
半晌,她正了脸色,清了清嗓子,声音清澈寒凉似山中泉:“陛下,臣妾容不下秋充容。”
易轮奂闭目养神:“你是皇后,你想容不下谁,就容不下谁。”
“那些女人一旦惹了你,要杀要剐都随你,朕不会过问。。”
“陛下此刻颇有几分昏君的风度。”楚长亭福了福身,诚恳而认真地语调与模样让易轮奂忍不住笑出了声。不知为何,自她生了孩子以来,以往少年时的孩童秉性莫名其妙地浮了出来,一点都没有当娘的样子,反而与之前鬼马的楚门第一混世魔王越来越像。
先前是因为爹宠着自己导致自己嚣张无度了,现在又是为何呢。
楚长亭百思不得其解,反而勾出许多愁肠来。她忽而又变得沉默。每每想起那些肝肠寸断的往事,她少不了都会伤神许久,甚时会将自己关在宫里,将易轮奂拒之门外,只为无法宽解心头之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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