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唤被这过分亲昵的动作惊了惊,他急忙想抽手,却被楚长亭狠狠摁住。楚长亭白了他一眼,训斥道:“别乱动,本宫在给你包扎。”
“娘娘,这,这样属实不和礼数......”叶唤有些语无伦次,耳根后红的发烫。
“有什么和不和礼数的,你是为了救本宫受伤的,本宫理当对你负责。”楚长亭对着那伤口小口地吹了几口气,细心地为叶唤包扎好伤口。叶唤被楚长亭湿润的气息刺得心口一阵痒,他敢而未敢地偷偷瞧着楚长亭垂眸认真的侧脸,忽觉一阵心跳加速,漆黑的眼眸逐渐深邃。
楚长亭为叶唤包扎好后,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,然后拍了拍手,心满意足地起身,掸了掸身上的落叶,笑道:“好啦,最近不要沾水就是了。”
叶唤垂眸应着。望着叶唤,楚长亭忽然有些分不真切,如今自己愿意对他这般亲切,究竟因为自己是个好人,还是因为他与沈良辰有几分相似。
楚长亭搓了搓手,发觉日色渐暮,折腾了一天,困意潮水般席卷。她择了颗树干粗壮的树,靠着它昏昏沉沉眯了过去。叶唤生了一堆火,脱下自己的斗篷为楚长亭盖好,然后静静守在一旁。
梦里,有白马寒枪的少年征战沙场,月白斗篷随风飞扬,满脸的意气风发。奔菁宝马疾驰奔向城楼,凯旋而归的少年将自己紧紧拥在怀里。
“长亭!等我凯旋而归,定铺十里红妆,自宰相府至将军府,让你做全天下最幸福的新娘子!”
“相信我,我一定会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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