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长亭惊恐地回身,见耀月士兵已经冲了进来,几个人将雁尔掀翻在地,几个人将楚南浦死死按在地上,几个人扯着易念要将她带走。
楚长亭不顾肩上的伤,疯了一般冲上去想要夺回易念,这时剩下为数不多的几个天灼士兵从门外满身伤痕地冲进来,几个去争抢易念,几个护在楚长亭身前。
“皇后娘娘快走!”
不,不行,她不能丢下念儿。
易念一声声哭喊着母后救我,这种情况下让她独自逃走,便是在剜她的心割她的肉。
那几个士兵已然快支撑不住了,易念哭喊着蹬着腿,却被耀月士兵无情地拽起。楚长亭觉得一阵窒息,不顾士兵的阻拦就像上前救回易念。
“念儿!念儿!不要!把我的念儿还给我!”楚长亭的气将将喘不匀称,耀月士兵将他们堵在墙角,渐渐逼了上来。
“皇后娘娘快走啊!”一个士兵大喊。
就在这时,一个月白色身影飞身而入,银色面具泛着冰冷而瘆人的光泽。他提着银枪,几个回旋便将几个天灼士兵刺翻在地,鲜血瞬间染成一片,将楚长亭吓得不敢动弹。
南王从裤腿处又抽出一把匕首,对准着墙上的机关狠狠刺去,直接将那机关戳穿,断了楚长亭的后路。
楚长亭怔怔地望着南王,不知为何,她总觉得面前这个男人无比的熟悉,尽管带着面具只露出了线条流畅精美的下颌,她还是觉得他,很像很像沈良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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