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长亭紧闭双唇,她忽然变得不敢说话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“你觉得那个无情的皇帝最会用什么来羁绊人心?”
她突然觉得空气如刀,一呼一吸都几近要了她的命。
“他说,你还没死,只要让他活下去,就告诉我这些年你的下落,就把你交给本王,任由本王处置。”
她痛的窒息,此时竟如垂死挣扎的涸鱼耗尽了最后一丝气力,软踏踏地瘫躺在冰冷的石地板上。冰冷窜骨而入,彻骨的冰寒瞬间席卷全身。
却仍未有此刻她的心冰冷。
见楚长亭不再言语,南王突然低下身去附在她耳边低声道:“你可知易轮奂是以什么为筹码换得自己的脱身的吗?”
“你觉得那个无情的皇帝最会用什么来羁绊人心?”
一股阴森的恐惧突然鬼魅般攀上楚长亭的心头,她瘫在地上,眼神涣散,泛着瑟瑟泪光,怔怔地望着前方。一股寒风吹进地牢,激的她一抽搐,神志却仍如一盘散沙。她此刻突然希望自己可以闭掉耳识,不再去听沈良辰接下来要说的话。
“本王在同你说话!看着本王!”沈良辰见楚长亭一直瘫倒在那里一声不吭,一股怒意衡上心头,便用手中的匕首挑起楚长亭的下巴。匕首在月光的照射下泛着阵阵骇人的寒光,尖锐的边缘紧紧抵着楚长亭喉颈处的皮肉,似乎只要他再稍一用力,就会将楚长亭娇嫩的皮肉划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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