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亭,你是何时想起的?”渺远的声音碎在夏日和风中国,让楚长亭眯了眯眼,压住涌上鼻头的酸意,她轻叹一口气胡诌:“忘记了。”
轻巧而不用心的谎言无须深究。韩窈姒捏了捏楚长亭的耳朵,低声道:“皇后娘娘,现在你身子骨好的差不多了,是不是该琢磨着做些什么了?”
“嗯?做什么?”楚长亭十分贪恋韩窈姒柔软的身子。闭眼肆意享受着。
“娘娘可还记得,当时您为何要看那凤昭美人志?”韩窈姒声音恢复了严肃。
楚长亭赫然睁眼,宝光璀璨的眸底寒光乍现,她直起身子冷笑一声,把玩着韩窈姒垂到胸前的墨发,道:“你不说,我还真忘了这么回事。”
“一孕傻三年,这不怪你。”韩窈姒从楚长亭手中抽|出自己被蹂躏的头发。
楚长亭先前没看出韩窈姒还有这等开玩笑的本事在身上,她白了一眼满脸正直的韩窈姒,再次卷起韩窈姒的头发,低头沉思了一会儿,发现好像确实是自己怀了孕后脑子不大灵光了,当时被气懵了忘记去找秋才人算账,偶尔想起也因为沉重的身子心有余而力不足放弃。现在确实已到了秋后算账的好机会。
“当时那秋才人不知从何处知道了苏锦与我长得像,拿此来刺激我,险些害得我滑胎,真是一手好的挑拨离间。”楚长亭越想越气,愤愤地用修长的指甲用力一掐手中的秀发,心疼的韩窈姒一抖。
“娘娘准备怎么办呢?”韩窈姒不动声色地再次把自己的头发从楚长亭的魔爪下抽|出来。
楚长亭抬了抬头,淡蓝色的天上浮着几朵薄薄的云,似蝉透明晶亮的翼。
她眯了眯眼,又抿了抿嘴,一副为难的样子:“你说,是剥皮抽筋好呢,还是割了她那专爱搬弄是非的舌头,做为人彘好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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