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尔急忙又追上,在后面跟着谢楚长亭的赏赐。楚长亭走着,又突然停步回身望向雁尔,声音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怒火:“雁尔,那宫女是哪宫的?”
“奴婢瞧着她十分面生,并不认得。”雁尔乖巧答道。
“你若是瞧着面生,那便应该是新入宫的那一批小宫女了。今晚你带着些礼品一宫一宫的去送,就说是本宫赏给她们的。然后仔细替本宫留意着,告诉本宫那宫女究竟是哪宫的。”
雁尔诧异楚长亭这素日不爱多管闲事的性子今日竟抓着这宫女不放,她虽不解,但仍是爽快地应了下来。
几人继续往前走着,韩窈姒低低问道:“可是娘娘的弟弟?”
“正是。敢欺辱本宫的弟弟,本宫让她生不如死。”楚长亭咬着牙,恶狠狠回答。
“先前真没瞧出来,你如此暴力啊。”韩窈姒吸了吸鼻子,笑意浮在清秀的脸上,让她美得仿若画中仙。
“当年都说楚长亭大家闺秀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可是谁也不知道,我暗地里野的很呢。”楚长亭得意地昂了昂头,忽然想起自己已经随着漫天大火永远死在了楚府,面色一下暗沉下来。
韩窈姒察觉到了楚长亭的异样,安慰道:“命格之神奇,总会以造化弄人来让人迷茫。可到头来一想,自己就是自己,无论发生了什么,无论是否换了身份,到最后命簿上的,都是自己这一生传奇命运。”
“窈姒你知道吗,有时我总觉得你不似你自己所说山村出来的平民百姓,你真的很像世家贵族出来的小姐。我小时很野,没多少朋友,若我认识你认识的早,定会与你成为很好的朋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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