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王一显出尴尬色,脸红了,放下小魔女说:“哎呀,我走了啊,你多保重啊。唉。‘昨夜星辰昨夜风,画楼西畔桂堂东。身无彩凤双飞翼,心有灵犀一点通。隔座送钩春酒暖,分曹射覆蜡灯红。嗟余听鼓应官去,走马兰台类转蓬。(李商隐《无题》)’嗯,嗯……”
他孤独着、萧索着、刻意着身体,向下游行去。
他没走几步,就觉得身边多了一个人,原来是小魔女一声不响跟了过来。破天荒地,这次,她没有表现出暴力。
王一认为,这小魔女压制的暴力因子,像火山一样,一旦爆发,肯定天崩地裂,当下更不敢出声了。
你不做声,我也不做声。
他们走啊走,走啊走,天就黑了。
在黑暗中,王一是又累又饿,偏偏身后的小魔女还一声不发,想想就心里发毛。
小魔女越不做声,他就越害怕,也不敢停下脚步。
他有一万个理由相信,只要小魔女得到药方,会在千分之一秒内把他砍成八大块,不对,是六十四块,也不对,是四千四百四十四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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