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一只盯了一下这个老女人脸上的两个黑窟窿般的眼睛,心就砰砰跳。
这样的状态,换成普通人,早死个千八百遍了。
“敢问……”王一稳了稳情绪,咳嗽了一声说:“敢问前辈因何生病?细细道来,我好对症下药也。”
“咿……咿……”老女人张开了嘴巴,也许是想说话,但发出的是刺耳的怪叫声,听得王一头皮发麻。
“是这样的,王恩公且听我说。”宁姑娘忙开口。“数年前,家母在地里干活,因为天热,就赤脚在地,却不知道被什么东西,自地底钻出来咬了家母掌心一下,而后那病症就从脚心一直传遍全身,我请了好多医生,都无法医治……唉,家母受大苦了。”宁姑娘说到此处,又是清泪滚滚,我见犹怜。
王一听得此话,还是觉得有一点小问题,但看来不便多问,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嘛,人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嘛——这些与自己没关系,这么美好的宁姑娘,这么冰雪的宁姑娘,嘿嘿,管她老娘是人是鬼,看在她的份上,都得帮一帮嘛。
王一踢了踢腿,伸了伸手,做了一套广播体操,嘴里还念着:“一,二,三,四……”
小魔女和宁姑娘搞得一头懵逼,这是什么动作?武术?舞蹈?
王一做完了一套广播体操,又干咳几声:“咳,咳,咳。”总算完成了前奏动作,慢慢来到这个像鬼的老女人跟前。还没完全近身,就有一股难闻的腐臭味冲入鼻中,他忙憋住气,几乎与老女人脸对脸,一口气狂喷出去。
由于先前吃饱了饭,刚才又做了一套广播体操,确实积攒够了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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