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,众人都觉得,这伤是他从高空落下时,砸坏了一处没拆干净的脚手架所致,但现在柳弈却发现了其中的疑点。
“你们看,断木是擦着第十二肋下缘这儿过去的。”
柳弈指了指骨头上一处很浅很浅,浅得需要非常仔细观察才能看见的三角锥状骨折痕,对围在他旁边的几人说道:
“这里,应该就是木桩断口刺入时,尖锐处擦过肋骨留下的痕迹。”
冯铃凑近剥开的肋骨,认真地观察了一下,然后点了点头,“嗯,确实应该是这样。”
看到她表示同意,柳弈的钳子往旁边挪了挪,露出了刚才被钳尖挡住的另一处伤痕,一字一顿地问道:
“那你们觉得,旁边这一道,又是怎么造成的?”
冯铃看到,那是肋骨上的另一道骨折痕,距离前一道伤痕只有不到半厘米远,两者几近平行状,但这一道痕迹却显然要更深一点,也狭窄许多,几乎就是一条线的样子了。
“这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