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随着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撞击,他只觉得天旋地转,耳中嗡嗡作响,连疼痛都来不及体验,就双膝一软,直直往地上栽去。
嬴川眼疾手快地掐住了柳弈的上臂,将他半拖半拽地拖了起来。
他的这一下,倒不是为了打晕对方,而是生怕他在上车的时候难以控制,做出什么多余的小动作,打乱他的计划而已。
所谓一力降十会,哪怕他的猎物一直狡猾得好似一只让人恨得牙痒的狐狸,在颈椎受到一下强力的肘击之后,也会有好一段时间内头晕眼花、全身发软,只能软绵绵地任由他拖拽着,随意施为。
嬴川先是自己上了车,再把因为颈椎受到冲击而还处于眩晕脱力状态的柳弈扯进车中,将人摁在了驾驶席上。
“好了,不要生气,我刚才那一下没多重。”
他一边笑着,一边拆开一包湿纸巾,用湿冷的布料在柳弈的脸颊上、额头上拍了几下。
柳弈的耳朵还在嗡嗡响着,一时间根本听不清对方说了什么,只能仰头靠在椅背上,闭紧双眼,试图缓解那一阵接一阵的眩晕感。
见到他这反应,嬴川倒也不着急。
他从随身的背包里掏出一条金属链子,将一端拷在了柳弈的右脚脚踝上,而另外一端则栓在了驾驶座底部的支架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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