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宇生把最后的火腿肠吃掉,扔进塑料袋里放在一边。眼前的路越来越陌生,和来时候的方向完全是两个,杜宇生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他问道:“还有多远啊?要去哪儿啊到底。”
景墨按了按车喇叭,笑道:“快了,快了。”
二十分钟后,车才停下。
杜宇生弯着腰透过车窗向外瞧了瞧,是个废弃的医院。
开始杜宇生还没有看出来,临近才发现门口还模糊地印着医院的名字。提起这个医院杜宇生稍微有些印象,最早这里是个精神病院,后来建了新院搬进了新址,旧址就一直这样放着,地理位置偏僻,也没有开发商喜欢,就这么空着有好几年了。
杜宇生想下车,景墨却伸出手拦住了他。
他愣了愣,看了一眼景墨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指。
“……不下车?”
景墨摇摇头,笑道:“你身上的伤都好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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