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宇生突然有一个不好的联想,那天晚上自己在这里住过,黎曜中途还叫醒过自己,会不会就是那天晚上这块表被人动过。
将表重新挂在墙壁上,杜宇生给钟表拍了张照片。
紧挨着卧室就是一间书房,说实话,来过多次,杜宇生却从来没有进过这里。
书房里除了必要的家具之外,还有一个很大的书柜。
杜宇生瞄了一眼,里面都是清一色的自己看不懂的英文书,偶尔还夹杂着几个自己认得懂的高级书刊。在书柜前停留片刻,杜宇生拉开了书柜下面的抽屉。
最先看见的是几张医疗公司的宣传册,下面压着的是一个牛皮纸的文件袋。
杜宇生把上面的线团绕开。
厚厚的一沓资料,最上面的就是用曲别针别好的照片,首先是那张七个人的合影,后面跟着的是两张照片,这两张照片杜宇生见过,还是自己给黎曜的。这两张照片是那会儿夹在罗阳输在赌场车里的那本书里的,杜宇生那时候还奇怪,为什么明明是同一个人的两张照片,却只在其中一张照片上打了叉。现在一切就想得通了,因为另一张是景墨的。
这样想着,杜宇生骂了自己一句煞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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