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宇生在打开水龙头的时候就在想,自己有多久没有好好的洗一次澡了。一周还是两周。怪不得那个姓亓的煞笔露出那种嫌弃的样子。
杜宇生不是没有邋遢过,之前在基层监视嫌疑人的时候,好几周都没有出过门。
可现在不一样,即便是在黎曜还没有对所有的事儿有个明明白白的说法,杜宇生还是不想他看见自己那种样子。
洗好之后,杜宇生看着门口放着的花色满眼睛的衣服,犹豫再三,还是穿上了流里流气的衣裤。
打开门,外面的冷风瞬间冲散了里面的热气。杜宇生最先寻找着自己的手机,换洗的衣服M-o了,身上的新衣服也M-o了。都没有找到它。
杜宇生有点慌了。
他穿着人字拖想也不想的走了出去。
那个叫做亓磊的不知道去了哪里,亭子下面就剩下黎曜一个人。他还是那个样子坐在那里,面前摆放着透明的茶壶。
黎曜抬起头看着杜宇生。
对方穿了一件都是艳丽配色的花外套,裤子是个到膝盖的短裤,和衣服是一套,也是花色的。下面是个沙滩的人字拖。杜宇生皱着眉头,肩膀上还挂着一条粉白相间的,上世纪配色的毛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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