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有开始,就这样结束了。估计临了连块碑都留不下。
第一个杀掉的人是两个人的父亲。
那个军火商景文。
除了精子之外什么都没有付出过的父亲。
“其实我那会儿什么都没有做。”景墨解释道,“也不能算是杀了他,他自己失足跌进了我们家的大冰柜里,我只是将冰柜的门关上,我害怕他会用力从里面出来,所以没办法,我就坐在冰柜上面,坐了一个晚上。后来,景文就死了。死亡时间很难判定,因为他冻了太久,据说拿出来的时候身上都是冰霜,和冷空气接触身上都是一点一点的小水珠。”
景墨有些累了,坐下靠在火车头处看着自己的哥哥。
他很羡慕黎曜。
羡慕他的人生。
黎曜在什么情况下都能活得很好,不像自己。景墨低下头看着自己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为什么会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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